听到这句,祁醒忽然就明白过来,叶行洲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的这一年半,能过得开心、高兴。
“嗯,这个嘛,”他盯着那还在持续绽放的盛大花火,眼眸中浮起笑,“是还挺高兴的。”
即便不能见面,但他们站在同一片夜空下,看了同一场烟花,在这一刻,他终于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