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婶又道:“我煮高粱饭了,留下吃一口。”
还有个大麻烦在家,姜锦拒绝了陈七婶的殷殷留饭,抱着她硬塞的胡麻饼,径直便往回走。
两家本来离得就不远,尽管山路泥泞难行,姜锦很快也就回去了。
小院内外静悄悄。
姜锦觉得有些不对。
她推开房门,却只见一室空荡。
本该在床上养伤的裴临,不见了。
姜锦一愣。
他竟是……不告而别了?
作者有话说:
裴临:啊,我是鸡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