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回(第5/5页)

而送出信件的人心中又开始忐忑,从前殿走向后/庭的道路似乎格外漫长。若是成功了,是不是他与秦砚就到了沈熙君所说的爱到不能自拔?

如果看那封情书来说好似是这样的,那有些黏腻的描写着她日夜辗转都是因为思念他,而在人前并不好表现出来,所以让自己更为难过。

没错了,自己选择和离之后若想复合想必会惹人非议,是需要些勇气。

所以爱到不能自拔的时候就能袒露他所隐瞒的事情,那是不是……

沈旷犹豫再三,还是叫了康平上前,“去把那幅画再找出来,挂上去。”

康平是不知道主子为何转变心意,但他也不该过问这么多,所以如实照办。

沈旷望向前殿落在窗户上的身影,一会站立一会坐下,转而好似又冲出了殿门。

没过一会,穿着姜黄色衣裙的姑娘就冲到了他面前。

脸上好似红云一般,在宫灯下都能看得明显。

但沈旷面露笑意,也许是着信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旷颇为体贴地屏退了宫人,两人在院中相对而立。

秦砚好在深深吸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手中捏着他刚才送给她的信件,几张纸攥在手中。

想拿起来看一眼,但又瞬间放下,竟是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只能拿着信件手中有些颤抖,瞪着沈旷说:“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沈旷好似没想过秦砚的这种反应,“这是……情……”

他把最后一个字噎了回去,因为他看秦砚脸上涨得更红。

“您能告诉告诉我,什么叫日日夜夜共饮周公酒,朝朝暮暮不见黄昏与白昼?什么叫祈君伴身侧,缠绵至……”

秦砚甚至没有脸面读下去,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多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麻。

沈旷不知是集全西盉最聪慧的人半个时辰的功劳而出的情书是药效太猛,还是药不对症,但似乎与他期待的不一样,“这是……表达心悦。”

“这是心悦?!”这是流氓!

秦砚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旷,难不成他出去鬼鬼祟祟半个时辰就是去搞这个了?

沈旷此刻不解,但他也有合理的说法,他温声说道:“若非心悦,为何要跟无关的人说这么多?”

这是秦砚教给他的。

而此刻也一样有用,秦砚愣在原地,重复着那句好似偶然的话语。

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