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回(第3/3页)

这人竟然立刻起身去上早朝了?

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啊,刚要完债,睡不到半个时辰起来就得上朝。

白日为西盉鞠躬尽瘁,晚间还要为皇嗣出卖体力。

不容易啊。

秦砚有时候都怀疑那张脸下到底是不是个人。

秦砚数落着沈旷的不是,但越数落昨晚的情景越发清晰,像是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那一刻放纵。

但也就是一夜荒唐,她没想要更多,但心中烦闷不知从何而来。

秦砚拦着了正要告退的妙晴,“去问太医院问问今日的排班。”

“还有书架上第二行第五栏,有本叫《广山记》书帮本宫拿来。” 她吩咐道。

妙晴很快就办好了差事回来,秦砚从书里抽出三张纸递给妙晴,又对着太医院的日程对她说道:

“一会就去找杨太医开这个,然后等杨太医去给太妃请脉了,找赵太医开这个。”

“最后这张,找太医院的孙院判拿就可以。”

“记住,多开两份,不用煎,每一味分好拿回来。”

妙晴没问为什么,因为问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很快就拿了药材回来,摆在秦砚面前,秦砚按照对着药方,挑出几味,让妙晴煎好。

熬出来的药汁漆黑泛苦,秦砚心想这纯属是给自己找罪受。

虽不是毒药穿肠,但喝下去温热的汤药也有些许凉意。

并非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方,只是一碗避子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