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帝王仪仗出现在云莺的视线中。
少倾她将赵崇迎入清竹阁。
又一道用过晚膳,撤下碗碟喝得两盏茶,皇帝命准备热水,旋即道:“今夜又要有劳爱妃了。”
这是让云莺待会儿伺候他沐浴。
云莺听明白了,却又正因为听明白,为皇帝斟茶的动作一顿,心生迷惑。
又来?
难道当真有什么癖好?
险些被一口茶水呛住的赵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