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汤幼宁一脸茫然,回头去看薄时衍。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被人追杀,既然逃出来了,不行想办法去把那群人给逮住么?
为何又在这里……玩什么游戏?
这艘画舫,装扮华丽,丝竹声不绝于耳。
实在是与方才的紫行山格格不入。
薄时衍伸手,捏住她莹润的小下巴,告知她一件事:“从今日起,花魁被我包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