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子端着碗小声嘀咕:“揍谁还不一定呢。”
一边又夹走了滕子珺手头一块鸡肉。
这顿饭吃得我十分愧疚,都不好意思问问人家吃饱了没。只好在滕子珺临走的时候又给人收拾上几个咸鸭蛋,算是赔礼道歉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滕子珺欣然收下,站在院门外看了看院子里追逐打闹的三个孩子,笑了笑,“你这几个弟妹,深不可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