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俩的头发,是咱们结发的证据,等回去了,我找个香囊把它缝进去,带在身上片刻不离身……”
阿恒还说了什么我渐渐听不清了,只是觉得他好像在说一件好事,即便我听不出内容来,单是那声音萦绕耳边就觉得很舒服。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眼前豁然一亮,阿恒惊喜道:“玉哥儿,我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