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6页)
霍无己无比尴尬,笑了笑:“弟妹。”
“弟妹是来赏月吗?”
蚕宁一双红润的眼眶盯了她一会儿,此时,没来由一股风吹起,万千发丝在她脸颊上飘动。
霍无己看呆了一会儿,心神涤荡。
蚕宁:“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弟妹。”
哪儿有女子是水做的呢,眼前的不就是。
霍无己怕她一下哭出来,立即点头称是,一面掏出笛子,跳上长廊,整个人叉着腿肆意靠在柱子上,手执玉笛,横在唇边,一曲悠扬疗愈的笛声响了出来。
月光疏影,霍无己只一玉笛聊以慰藉,一曲下来,蚕宁心情似乎好了些。
她转了下玉笛,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玉人:“你会吹笛吗?”
蚕宁摇头:“不会,我只会听。”
“不会吹也没有关系,能听就好。”
蚕宁盯着她的玉笛,慢步走上前:“只是,你的笛声,让人感觉有点哀伤。”
霍无己眼一挑,刚才明明是治愈的曲子,怎么会哀伤。
她重新横笛,又吹了一曲:“这首不哀伤了。”
蚕宁嘴角牵了牵,挤出一个笑,眼光流转,盯着不远处的芭蕉花,眼看着,又要落泪了。
霍无己新生疼惜,连忙上前,也不知该扯她哪里,一只手拍着她的肩:“阿宁公主。”
这次,终于没有叫她弟妹。
蚕宁吸了口气,像是要抽过去一半,转身俯在她的肩上,一时身体抽搐,热气直往她胸口喷。
“霍将军。”蚕宁梨花带雨:“我想我的皇兄,我想去见见他。”
霍无己从来没有这般软糯的人,好似柔水一般,又像是棉花,她举起手,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薄纱衣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公主,你别急。”
柳月明又往前拥了一分,将头往下埋,侧着头,这个位置,正好额头抵在郁开的胸口,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于此同时,还能看到片场,陈妍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模样。
蚕宁揪着她的衣袖,闷着靠了好一会儿。
陈妍眉毛一挑,往陈青松身旁走去,一面低着头:“陈导,这部分不是这样演的吧。”
剧本上,根本没有蚕宁靠着霍无己啊。
不是在教她吹笛子吗?
陈青松看得正起劲:“啊,可能演员临时有改动,我觉得还挺好。”
陈妍:“好吗?可两个人的感情线会不会太快。”
陈青松掐了会儿下巴,锁眉深思:“不会吧。”
柳月明盈盈抬头,望着一脸茫然的郁开:“将军,可否行个方便,让阿宁见见皇......见见哥哥。”
此时在秦国禁地,她的兄长乃质子,称皇兄未免不妥。
面对柳月明突然加戏,郁开只是稍稍错愕,但也符合霍无己被蚕宁忽然抱上的心情。
她轻轻推开柳月明:“阿宁公主,我......。”
柳月明抹着嘴,忽地笑了一下:“抱歉。”她笑场了。
拍摄暂停下来。
陈青松表示这段戏加得很好,重新来拍。
反复几次,柳月明娇滴滴地往郁开身上扑,扑完了就往陈妍的方向看。
又笑场。
看着陈妍那副表情,怎么不笑场呢。
咳咳咳。
最后一次。
霍无己推开她后,算是答应了她,而后从怀中掏出玉笛,递给蚕宁:“你想吹笛吗?”
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柳月明双眸盯着笛口,那处是郁开刚刚吻过的地方,还有唇痕。
她眼睛眨了眨:“嗯。”
削葱根的手横拿玉笛,嘴唇轻轻凑近笛口,她嘴角微微一勾,吻了上去。
郁开站在她身侧教她:“你这样不对。”
说罢,转身绕到她身后,手跨过她的肩臂,调整她拿笛子的姿势,那个样子,像是把她圈抱在怀里。
郁开丝毫没反应过来,她捉着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按上笛孔:“这样,这样,再对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