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江南1梳妆台(第3/4页)
下一瞬,忽地被一只大掌捏住,谢知鸢涂着的直接顶到她的指缝间。
她浑身顿时如同过了电般,一下子软颤稍向后一倒,
纤瘦的背隔着两层寝衣,直直落到男人滚烫的怀中,背后是块垒分明的感触,前边却被粗粝不已的手包裹住。
沉沉的鼻息蔓延至她耳侧,谢知鸢眼底再度泛上泪水,她手指覆上男人的手背,可怎么扭也是徒劳的。
“阿鸢这回不让表哥帮你?”
陆明钦俯身环住她的腰,掌心顺着寝衣的曲线掐进最细的那一截。
他不紧不慢地拢住,红意透过他白皙骨感的指节露出,
谢知鸢蹙眉不住摇头,泛红的脸颊也撑不住往后仰,纤细的腿不自觉翘起,小脚丫落到屁股下的凳子上。
陆明钦早已熟悉她的反应,见阿鸢这样便知她是想要了。
他闷声笑了笑,轻轻含住她的耳朵尖,手指探至下边。
......
谢知鸢拉住表哥的胳膊,垂首轻轻咬住他寝衣的袖口。
寝裤落地时,谢知鸢坐在凳子上,一只小脚丫落地,另一只虚放在凳面上,她半边身子倒在男人怀里,因着他的支撑才没摔倒。
陆明钦托住她的小屁股,一把将她抱到梳妆台前。
冰冰凉凉的镜面透过单薄的寝衣沾染上她的背,谢知鸢咬了咬唇,细腿被男人又拉出去了些,腿弯缓缓被折起,
他看得很仔细,日日看也不觉得腻烦,谢知鸢羞得浑身泛上淡红,如玉雪撒上淡淡的胭脂。
男人将她抵到镜面处,一面哑声叫她乖宝,镜面被女孩的尾椎骨撞得吱呀作响,
......
男人如今空闲得很,夜夜都与她同房,不似从前那般靠着蛮劲,
谢知鸢破碎呜咽着,眼尾的泪哗啦啦流至下巴,滴落时被男人卷着尖端含住,他迷蒙不清的“乖宝”却一直未停。
谢知鸢简直要羞死了,白玉般圆润的脚趾不住蜷缩着,她抵住他的肩膀,垂首狠狠地咬了咬他肩上硬邦邦的肌肉,
混沌的脑袋迷迷糊糊想起今日晌午时娘亲寄来那封信上的称谓,她哭得越发伤心了。
表哥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她!
男人一回还没结束呢,谢知鸢便已哆嗦了不知多少次。
单薄的寝衣早已被黏腻的汗渍沾湿,突显处纤瘦背部的弧度,她又被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凸起的肚子磕在桌面上。
谢知鸢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腰塌陷着被男人压住,
“乖宝,”陆明钦咬住她的耳朵,一面低喘着,一面哑声在她耳边不住说,“看看镜子,看看表哥是如何占有乖宝的......”
谢知鸢抽泣着抬头,镜中女孩哭得眼睛都肿了,湿漉漉的鼻头泛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脆弱的红......
男人眉目冷淡,眼尾却染上薄红,
水声混着闷声不住响起。
谢知鸢羞耻地闭上了双眼,唇瓣被她咬得鲜红欲滴。
*
陆明钦起得一向很早,而谢知鸢每回都睡得宛如死猪,是以每每晨起时,她一睁眼身边男人便已不见了。
只依稀记得他每回离去前都会给她涂药,轻盈温柔得她都觉得是什么迷蒙的美梦。
男人如今并无明确述职的规定,日日闲赋在家陪她,偶尔同她一道去医馆给她打下手。
在这样的境况下,谢知鸢着实不能理解他为何还会起那般早,明明夜里还不住地折腾她,表哥都不会睡不够的吗?
她也想过一探究竟,奈何困意宛如汹涌的浪潮,她连半只眼睛都抬不起来,也别提能起身了。
可不知是不是昨日因着姿势过深的缘由,昨夜男人只要了她一回,谢知鸢又做了个噩梦,惊醒时外头还灰蒙蒙的。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慌里慌忙地给自己穿起衣服来,待里三层外三层随随便便裹上,她便趿拉着毛茸茸的软布鞋到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