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难受(第2/5页)

就在那短短一刹那,谢知鸢对上了他的眼睛,明明男人脸上阴影覆盖,眼眸却格外明晰。

火光在墨黑的瞳仁中跳跃,是诡谲的明亮,

方才那心中无言的灼热气息与感触瞬间都被点燃,心尖先是一颤,旋即控制不住般地砰砰乱跳起来,好似男人眼里的火束直直往她心里撞,让火星子完全迸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灼热。

谢知鸢还没从那种奇妙的悸动中出来,便发觉男人掌心处才点燃的那盏已经飞走了。

“啊——”谢知鸢擦了擦自己鬓边的汗,不自觉蹬蹬蹬几步到男人身边,一面小声遗憾着,一面要去够还没飞多高的长明灯,

手才伸了没两瞬,便被有力的大掌拉了回来。

“表哥——”她声音不自觉发软,语调都好似浸了水般,“你还没许愿呢——”

陆明钦未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他别住掌心处的小手,转身往后轻靠在横木围栏处。

他原先是背对着她,这般猝不及防下,她便好似要撞到他怀里了。

男人眉眼微旋,垂睫对上她湿漉漉的眸子,笑道,“许完了。”

“许完了?”谢知鸢瞪大双眼,她眼睛因为太热,已经开始控制不住泛出泪水,“怎么这么快......”

陆明钦嗯了一声,似乎有温热的鼻息散至她的头顶。

谢知鸢快站不稳了,她不得不伸手攥住男人的衣角,不停喘出雾气,断断续续道,“表,表哥许得什么愿呀?”

陆明钦看着她时不时微露出的小舌头,眼眸微暗,他折首捏住她的下巴,漫不经心问,“想知道?”

谢知鸢忙点了点脑袋。

“那阿鸢同我说你的,我便告诉你,可好?”他在她耳侧,缓缓道。

虽还是那个低沉的嗓音,可因被刻意放缓,隐隐生出哄诱的意味。

再加之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好似比平日里还要灼热百倍。

谢知鸢脑袋瞬间炸开花,原先的迷蒙痒意一股脑儿全冲至尾椎骨,滚烫的泪液自眼尾涌了出来。

周遭的风也已然成了令某种感触变本加厉的利具,刮在身上时,那种酥麻便好似浸到骨子里。

“阿鸢?”是男人的声音,于现在的她而言好似能让飞蛾靠近的火光。

她的腿无力倒下时被分开抵住,

“阿鸢?”耳边表哥还在唤她,似乎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薄的腰背。

谢知鸢早已听不分明,她脑袋发晕发烫,小声呜咽着落入男人怀中,半边身子软掉,甚至还要靠般坐在他微曲的腿上才不至于倾倒。

可正是因着这个动作,脆弱擦过男人腿上坚硬有力的肌骨,谢知鸢浑身一抖,原本抵着他胸膛的小手也无力垂落,

好似有什么也跟着一道淌出。

陆明钦先前隐隐生起的预感落实,他环住不断要下坠的女孩,可她就算没力道了,小屁股依旧蹭来蹭去。

“表哥,表哥,”她语调不自觉带上哭腔,格外挠人,“我想要——”

她放才岔着腿坐下时,衣裙正巧被风吹起,如今便只隔着道夹棉亵裤磨蹭过他膝斓上的凸起绣纹。

可这般仅如隔靴搔痒般落不到实处,正当陆明钦搂住她忖度时,宽松的亵裤已被她的小手拉到下边。

“好难受唔——”谢知鸢把小脸埋在男人怀中不停地嗅着,稍乱的发丝在空中飞扬,她不停地蹭,男人膝斓上粗粝的绣纹都沾染上水液。

陆明钦伸手捂住她因不停磨蹭而翘起的裙摆,不让冷风灌入其中,一面折首到她耳边,温声道,“乖,先同表哥回去——嗯”

男人闷哼一声,灵活的小手一下便隔着布料按在头部。

她动作很急,因被骨子里的热意折磨得酥麻不堪,力道也难免大了几分,

刺激之下,端口生出粘液,那块布料也很快被洇湿。

“谢知鸢——”陆明钦声音已带上些许警告,可谢知鸢哪还能听得进去他的话,她粗暴地揉捏着,可始终不得其法,欲求不满般越来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