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揉/捏(第3/4页)

“表哥——”

“嗯?可曾这样?”

有力的指节寻到了处腰窝,在女孩瞬间的僵直与尖叫中,带着固有的力道不轻不重盘弄指尖甚至陷进腰窝里,

谢知鸢急得快哭了,一面道没有,一面用手去推,未曾想才伸出便被一道抓紧,

纤细的手腕落至男人粗粝的掌间,而他在腰间的大掌处总算松开,可腰封没了他腕骨的支撑,随着他的抽离而直直下落,

两人都没去管它。

谢知鸢还在不住呢喃,“表哥——没有——”

她在他乌黑漆亮的瞳仁里瞧见了自个儿的倒影,小小的,似乎还带着泪,

呼吸低悬至眉心,温温热热一扫而过,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抬起时,男人灼热的气息也跟着一道压来,

原本挂在女孩长睫上的泪倏忽坠落,她不自觉吞咽了下,带着唇珠也颤颤,

“表,表哥......”

她好似浑然还未察觉此时的危险,怯怯唤他,似乎要以此拉回他的理智,

距离如此近——细嫩的脖颈肉在他指腹下被摩挲了几个来回,陆明钦眼里神色稍沉,他目光在她的唇上不住停留。

那处好似被剥了皮的荔枝肉,又被贝齿轻轻咬了咬。

他稍低头,

“唔——

周遭的声响似乎都停了,谢知鸢全部感触都停留在耳廓处。

阿鸢的耳垂小巧玲珑,小小一点如糯米团般,男人不紧不慢地含住那点软糯研磨,沉又重的气息全然灌入,

谢知鸢乌溜溜的眼瞬间睁大,眼眶犹带通红,晕乎乎的感触直直往她全身上下冲撞,身子恍若被抽空般失了力气,脑袋也空白了一瞬,

陆明钦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肉,忽地用极低极沉的嗓音问,“他可碰过这?”

她下意识抖着身子想往后躲,可男人在她腰间的大掌又将她往前带,越贴越紧,她被酒气熏得浑身无力,止不住细喘,

表哥这是在吃什么飞醋呀——她眼眶泛红,只要稍微想躲,他便会轻轻咬一下,逼得她只得无力撑在他怀里,

他的力道明明足够轻柔,轻柔得只能感受到其上的热气,好似被水包裹了般,

可谢知鸢还是受不住,她不住摩挲腿心,身子软得不成样子,还有黏腻感溢出,她只得开口求饶,随着泪水滑落至下巴,语调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没有,都没有——”

话音才落,二人身后的车帘忽地被拉开,外头冷风忽地灌入,吹散此处因呼吸缠绕而生起的热意,

“陆世子,我来唤阿鸢——”

少年大喇喇的声响传来却又在瞬间卡壳,他猫儿眼瞪圆溜地看着眼前这幕,

少女坐在高大男人身上,两人连接处被厚重的斗篷与披风层层掩盖,她听着响动,猝不及防下忙钻进男人的怀中,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尖。

男人则顺势伸手环住她细瘦的肩头,湛蓝金边广袖牢牢罩住少女的后背,一截有力的腕骨微露,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视作安抚,而后好整以暇地掀起眼皮子看向他。

今日谢知礼未曾在家,爹娘又闭口不谈,更别提知晓陆明钦来提亲一事,他此时好似被雷批了一般,直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在衣衫是完整的。

他身后有响动传来,

“诶呦我的谢少爷,怎的在此处站着呢,这儿风大,快快下来——小心着凉——”

伴云本想给两口子留点说体己话做坏事的空档,就去了别处转悠,未曾想竟让世子爷将来的小舅子给钻了进去,他匆匆忙忙伸手又拉又劝,

谢知礼还摸不着状况,他支支吾吾道了破碎的“我”“他们”“可是”,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全呢,就被伴云半拖着拉了下去。

一时之间,车厢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