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奶狼69(第3/4页)

实践课过后,学生们都是意犹未尽的离开实验室,毕竟好不容易摸到雪狼毛皮了,自然是又勾起他们的好奇。

这都是一群期待着去户外实践的研究生,尤其是跟着苏隽鸣进行雪狼研究的,受大环境影响,最近获得的户外实践机会确实是少之又少。

此时实验室里只剩下苏隽鸣跟冬灼。

里边隐约传来洗手的声音。

苏隽鸣就靠在洗手台旁,看着冬灼弯着腰,一言不发的不断洗着手,整个人闷闷不乐的,他大概猜得出这家伙为什么那么滴落,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疼道:

“乖乖,那些贩卖这些毛皮的人他们不会有好下场,我保证。”

冬灼关掉水龙头,他的手还没擦,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

那撑着台子边缘的双臂因用力而隐约绷出肌肉线条,隔着单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的力量酝酿。

他侧过脸,看向苏隽鸣,晶蓝色的双眸通红,眸底隐忍克制的愤怒染红了眼眶:“我还是不明白,我爸比宁愿让我受苦也不愿意让我出现在人们面前,我大爸宁愿我好好地练习,学会保护自己,也不告诉我要怎么去处理这件事。他们杀了那么多雪狼,为什么不教我怎么报仇。”

“为什么,我们不能杀了这些人吗?”

这声充满着隐忍难过的哽咽,痛击质问的正是人类与动物的关系。

苏隽鸣见过冬灼哭过很多次,但基本上都是在对自己撒娇,像这样因为感受到人类对雪狼的威胁产生的无助愤怒流下的眼泪,是他第一次见。

可以这么说,身体的成长,与心智的成长是完全不一样的成长,是这一些雪狼毛皮制品觉醒了冬灼对自己族狼的拥护和心疼情绪。

而这番话,也点醒着他。

他用手背抹掉冬灼脸上的眼泪:“你的父亲们都很伟大,不论是留在西尔克保护狼群的雪瑞,还是为了不与人类起冲突选择隐匿人类社会的应淮,他们都选择了退让。”

“所以我不理解为什么,都已经受伤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受委屈?”冬灼伸手握住苏隽鸣给自己擦眼泪的手,低下头直接把脸埋在他掌心里,情绪很是低落:“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会把他们都吃掉。”

苏隽鸣看着这么高大的家伙把脸埋在自己手掌心里,顿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心软。

这条路人类自己都没有走明白,一边做着保护动物的举措,另一边又有人无孔不入的伤害者动物,最终牺牲的是只为了生存而已的动物们。

但这真的是不能阻止的吗?

那绝对不是的。

他稍稍上前,将冬灼抱入怀里,轻手在他后背拍了拍:“冬灼,你不相信我吗?”

冬灼感受到拥抱着自己的单薄身躯,是那么的温柔,他没有伸手,任由苏隽鸣抱着,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相信,我最相信你的,因为你最喜欢我。”

苏隽鸣听着这家伙在这时候还能贫嘴,无奈勾唇,手拍了拍窝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所以我告诉你一个现在不伤心的办法。”

“生个宝宝哄我?”冬灼抬头看他。

苏隽鸣顿时哑然,他屈指弹了一下冬灼的额头:“想什么呢你。”

冬灼猝不及防被弹了一下,痛呼出声:“那不可能,除了这个肯定没有办法可以哄到我的,除非……”他拉长尾音,眼神蹭的亮了:“你要做我爱人?这也可以!”

“不是。”

“……”

冬灼郁闷的靠回洗手台边,他瞄了苏隽鸣一眼,又快速把视线收回,开始生闷气:“那我还是很生气,我感觉雪狼跟人类就是对立的,除了你。”

“冬灼,我们人类始终是会与动物和谐相处的,你要相信,人有恶人,也有好人,雪狼有像你父亲们一样伟大的狼,也有恶狼,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方是可以独立生存的,都是相互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