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商邵的目光越过车子。
暮色中,他的神情令商檠业感到陌生。
那是一种,他抓不住他儿子的陌生感。这种陌生让商檠业觉得失控。
“你是打算跟我先礼后兵,还是直接开始?”商邵冷嘲一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父亲。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商檠业缓缓地开口:“商家未来的女主人,不能是一个有自杀倾向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你在集团的一切职务暂缓。
你要美人,不要江山,我这次成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