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搂着她腰,柔若无骨的身段让他不断想要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却又不舍得欺负她还稚嫩的身体。
“那怎么还把伞给他了,不怕自己淋了雪得伤风?”
云意信口道:“我可以等在亭子里呀,二公子还要走好一段,我想想就把伞给他了。”
云意现在只想贴紧他,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光阴斑驳的凉亭内,远处还有丫鬟走过的声音,季砚的唇齿就这么被小姑娘气势汹汹的撬开,他柔下目光任她索取,心里的那点猜忌散去。
想到自己方才竟像个毛头小子冲动了心绪,季砚无声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