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徒儿考核师父的道理?」
「我要知道,师父是不是误人子弟的孽师。
「孽…师?」
「嗯,色孽之孽。」
「你…」
楚映婵娇嗔了一声,眉目愠恼,道:「真是不守规矩,我可是道门门主,你若胆敢对我不敬,我…」
楚映婵挣扎着,清叱着,扭动着,却依旧被死死钳制,她面颊又羞又怒,咬着樱唇,看上去很是不悦。
「师父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嗯?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么?重逢不易,为师惯你一次罢了。」
「我看是师父喜欢。」
「你……」
雪风碾过窗户,灯烛一晃而灭。
风声撕裂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