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是多怕?”
巫羲追问得近乎胡搅蛮缠,仿佛执着于她有多怕,她后知后觉感觉不对,咬了咬舌尖,勉强打起一丝精神来,回答道:“我最喜欢你的时候,每日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世上其实并没有你,我只是做了一个美梦。”
那是她刚看见漫山灵素花,第一次对他动心的时候。
那时候她极端没有安全感。
总是怕一觉醒来,得到的一切全都没有了。
巫羲一怔,看着她的眼中隐隐有了一点光,“知道了。”
这次他信了。
自她复活醒来,他也日日夜夜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