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3页)

梁径微微一笑。

从时其峰上手打时舒的那刻起,他就变了一个人,变得尖锐、冷酷。

“你口口声声说把时舒捧在手心,但这些年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时其峰被他逼视,后脊背都激灵一下。

“打着父亲的幌子一次次欺骗他、让他伤心难过。”

“时舒从小到大就被一个人打过两次脸,你猜是谁。”

梁径挂脸上的笑容几乎称得上温和,话里的鄙夷却一声比一声重。

“你不要和我说我的家里怎么样。我只知道,你早就不配做时舒的父亲。他三岁来到我身边,我守着他的时间不比你少,你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说三道四。”

“当然,我也理解。”梁径慢慢走近。

他站在时其峰面前,垂眼,语气如常:“在你眼里,哪有什么感情,再深不过是过眼云烟,追根究底都是权势金钱。”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时其峰气得脸色铁青。

“冠冕堂皇的话不要说了。”

梁径淡漠移开眼,“你说我玩他也好......真的假的也好......我是不可能把时舒交给你的。”

没想过和时其峰撕破脸到这个地步——但当时其峰说出要让时舒转学、让他们再也见不了面的那一刻开始,梁径就已经无所顾忌了。

时其峰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这个印象里一贯温和谦逊的年轻人会有这样嚣张跋扈、专横暴戾的一面。

“你想犯法吗!囚禁是犯法的!”

梁径低低笑出声,他俯身靠近时其峰:“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