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祚舟站在浴缸外,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仅仅是那样,居高临下,目光森冷地睨视着她。
旗袍女人像是认出了他,浸泡在血水中的手艰难抬起,伸向他,眼神已然空洞发虚。
她皲裂的嘴唇动了下,
苟延残喘地,要他听清这句:
“做…家政的人,是、是教授……”
在她颤音落下那刻,
在她左手失力摔回的那刻,
在她睁着眼,气息断止的,下一刻,
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滴卡后大力踹开,梁铭带人持枪冲进来,径直狠力抵住岑祚舟的后脑,厉声呵斥:
“别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