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5页)

指腹蹭碰到的触感好似水中圆润生温的白玉,滑腻,黏漉漉的,有点烫,令他喉咙干涸,不自觉弯蜷指节。

时眉旋即身体前倾,纤指抓住他的臂膀,蹙起眉尖低低地叫了一声。

“你来教我,好不好。”

岑浪开口的声线已经沙哑得虚黏,他直直地凝视着她,礼貌求教的口吻,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伏藏侵略性。

他问:“碰哪里会让你感觉快乐?”

还说:“我可以学。”

时眉在震撼中有点恍惚。

她觉得十分割裂。

毕竟平素的岑浪是那样目无下尘的冷漠形象,而在眼下,却跟她发生情人间难以启齿的,过分私密地接触。

他并不高傲,反而向她虚心讨教他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听她引导,为她纾解,这样强烈的对比反差竟让时眉产生某种卑劣的驯服感。

就像是……

岑浪表现得异常耐心。

耐性中隐约私藏一点好奇,在时眉捏着他的手指不断探索的这份奇妙过程,他的眼神变得阴黯发晦,喘音越来越沉。

他也有些不太好过。

——就像是,被她得到了一样。

不过,天赋异禀的男人不该只有过目不忘的速记能力,还应该要有绝对过人的学习能力。

很显然,

岑浪一定是这类人当中的翘楚。

他学得非常快。

而当他将如此过人的学习能力体现在这种事情上的时候,探索就变成了控制,引导也变成了被操纵。

他用指尖怜爱禁忌之果,

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足够掌控她,迅速激烈,或者节奏舒缓,慢刮重挑,让她神经高度紧绷,让她感官脆弱。

时间开始走向失真。

他举止的幅度频率犹如窗外不得停歇的夜雨,湿泞淅沥,声色淋漓,两个人都由不得自己。

时眉很快受不住,饱胀的酸楚感几乎让她哭出来,她没办法表现强硬,在彻底丧失理智之前,她必须向他求饶:

“别在这里…我不能……”

这里是窗边。

万一……

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呀。

“没关系。”岑浪没有停下来,摒弃酷拽倨傲的他,这一刻温柔得令人想哭,

“这里没人能看到,只有我。”

“你可以的,宝宝。”

他安慰的口吻如此轻柔,可动作却急迫而重,甚至在某个过度兴奋的刻度没能把控好指尖的力度。

时眉的惊叫尖锐而高亢。

岑浪腾出手捂住她的嘴唇,嘶哑喑磁的字音自听觉神经一路烫到她的心尖,语调宠溺地低声笑她:

“乖,声音克制一点,我听得到。”

时眉感受得到,唇上他的指骨还弥留浸染着水光,紧密贴覆着她,身体剧烈颤抖时,她在混乱中伸出舌尖浅尝了一口。

说不上来的味道。

她的味道。

外面雨势渐大,铺天盖地地漫卷倾洒,天地浸润在湿霭水雾中宛若新生。

缓喘过上一秒的震颤,

时眉睁开眼睛,薄睫失神轻眨,

清醒过来的霎时近乎呆滞。

她用力眨眨眼睛,目光迟缓地扫量一圈眼前四周的环境,整个人傻住。

不是岑浪家的客厅,

是…私人病房;

她没有坐在飘窗台上,

而是…躺在病床上。

至于岑浪,他不在。所以刚才的一切并非现实,

居然是场梦。

时眉抿紧唇,鬼使神差地将手伸进被子里,试了试,摸到有点糟糕的湿意。

梦里什么都是假的。

只有她的绽放,

是真的。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岑浪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时眉醒了,忙迈步走近她,弯腰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声音微哑地问她:

“不烧了,还难受么?”

话进入她耳里,投射给大脑的却是他在梦里笑音低低地问她那句:

“很难过么?”

她眼神怔忪,仿佛还在愣神地发懵,岑浪抬手在她脸前晃了两下,语气有点着急地追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