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枕函敲破漏声残(七)(第3/3页)
之前她同种花人说过,原先的花田不再适合种花,最好再觅一片新地。
种花人听是听了,但只听了一半,又重新定了一片地方种花,但原先种花的地方还是留了一半继续种。
“沈坊主,也不是我不信你的话。”种花人说起时,很是纠结,“可我们祖祖辈辈都再这里种花,我要是忽然改了地方……唉,总是心里不安。”
其实就是怕她怪罪。
但沈如晚又有什么好责怪的?
在凡人世界生活这些年,她早以习惯凡人诸事求稳、畏惧改变的习惯。
还是那句话,倘若她还是十来岁的年纪,当然会意颇不屑,认定凡人们都冥顽不灵,可她见过看过,知道一切畏惧改变,都是因为如今看似寻常的生活,都已是竭尽全力。
“你们有你们的顾虑。”她语气平淡。
该说的她已说了,这事和她的关系已经翻篇。
她现在想要的,仅仅只是一截朱颜花的花枝罢了。
走廊外有脚步声匆匆,刻意放轻了,但对她来说并没有区别。
那人在到她院门外时放慢了脚步,过了片刻才走到门口。
“沈坊主,我听人说你又来岛上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鸦道长唇边带着矜持的笑容,一团和气地朝她打招呼。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一下吧,10.3入v,当天零点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