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她人生里的每一步,都被提前刻上了标签,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

像一湖沼泽,泛不起波澜,连石块掉进去,都只能被吞没。

“我是人,不是物件,没办法他们想放在哪里就可以放在哪里。”温辞想起过去每一次无用的挣扎,每一次试图做出的努力都被父母三两言语粉碎,心中一阵无力和委屈。

她憋着眼泪,轻不可闻地说:“我也想要有选择被放在哪里的自由。”

眼泪什么时候落下的,温辞都忘了。

只记得脸颊被指腹轻轻蹭过的触感,一晚上没怎么吭声的卫泯站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擦掉她的眼泪。

这一刻,他们都忘了这样的动作是否超越他们现存关系的界限。

她需要诉说,而他正好是那个倾听的人,安慰似乎只是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