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不敢多言,也不敢多问,拨弄着门上的锁链,重新挂上了锁头。
大雪未停,纷纷扬扬从在大牢切开一线白光的天井处慢慢飘下。
魏严躺在干草垛中,看着那飞雪交织在牢房晦暗的光线中,干净得不像是这天牢里会有的东西。
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退路,早在十七年前就被封死了。
纵是遗臭万年,纵该千刀万剐,他一人受着,便也够了。
那春雪般的人,就该干干净净地去,不在史书上留下任何一笔难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