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不是太累了,往往想不到两息,她就能彻底睡死过去。
这会儿的空闲里,樊长玉盯着自己手底下几个没去河边的人,又在开始琢磨挑选亲信的事,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个喷嚏。
谢五就守在樊长玉边上,见状忙问:“队正,您着凉了?”
樊长玉摆摆手,道:“老话说打喷嚏‘一想二骂三念叨’,可能是宁娘在想我。”
话落她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樊长玉呆了呆。
谢五想到自己让谢七寄回去的信,突然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