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什么都干是干什么(第4/5页)
季时风失笑:“你还挺深谋远虑。”
路辞拧着眉头,不知道季时风怎么笑得出来。他坐到季时风的书桌前,看看面前的墙斑,看看那盏明显有些年头的台灯,再看看那垫桌脚的一摞书本,忽然有种油然而生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肩上沉甸甸的。
他挺直胸脯,认真地说:“季时风,我以后要常来你这儿,在你家做作业,我感觉我在这儿能成为学霸。”
季时风随便抽了本寒假作业翻开,递到他眼前:“作业来了,做吧,学霸。”
路辞低头瞥一眼作业题,在乙醇中加入氧化钙,什么玩意儿,吃饱撑的研究这个。
“暂时算了,”路辞讪讪站起身,“还是不要为你已经很不容易的生活增添危机感了,省得你提心吊胆,成天担心我超越你。”
他又去季时风的床上坐着,摸摸床垫,摸摸被子,摸摸床头柜,摸摸插座。
“瞎摸什么,有电。”季时风皱眉。
路辞收回摸插线板的手,又去摸摸枕头,还真给他在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
一张他的大头照!
路辞惊讶地抬起头:“你哪儿来的?”
季时风双手抱臂,站在窗边:“有个倒霉蛋,死皮赖脸找我加入球队,做了张名片。”
路辞想想,好像还真有这回事儿,兴高采烈地说:“你怎么还保存着呀!还放在枕头下面,你是不是每天睡觉前都看啊?”
他没想着季时风能回答,没想到季时风竟然“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路辞一下就耳根发烫:“我不是经常晚上和你视频吗,真人这么好看,你还看我照片干嘛呀。”
季时风低声说:“什么都干。”
路辞张着嘴,傻了。
他没理解错吧?季时风是那个意思吗?
路辞忽然口干舌燥,眼神有些慌乱:“季时风,其实我也做过梦来着,就是那种……你知道吧?”
季时风微微眯了眯眼,嘴角一勾,笑得又痞又坏:“路大富,你做什么梦?”
“你对着我的照片干什么,”路辞低着头,“我就做什么梦呗。”
季时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这样啊……你在梦里也骂我倒霉蛋,揪我小辫儿,掐我脸了?”
“嗯……”路辞点点头,害臊死了,然后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你对着我照片骂我倒霉蛋?揪我小辫儿?掐我脸?你就干这些啊?”
季时风耸耸肩:“不然呢?”
“……我掐死你!”
路辞张牙舞爪地扑到季时风身上,季时风搂着他的腰,发出低沉的笑声:“别闹,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什么?”路辞满脸警惕,肯定又是揍他骂他,他可不会上当了。
季时风垂头,在路辞耳边低声说:“少儿不宜的一些事情,想听啊?”
扑通——
路辞心脏漏跳了一拍,抬起头看着季时风,屏住呼吸,好紧张:“牧牧不在,季时风,我们接吻吧。”
“我感冒了,”季时风亲亲他的额头,“下次。”
路辞皱眉:“你怎么感冒了呀?”
“有个倒霉蛋,昨晚上穿走了我的外套。”季时风说。
离得近了,确实能听出些鼻音来。
路辞搂着季时风脖子:“我不怕传染。”
“不行。”季时风说。
“行!”路辞耍赖。
“不行,等会儿传染了又要哼哼唧唧,我可受不了。”
“我不哼哼唧唧,谁哼哼唧唧。”
“不是你是谁?”
俩人正拌着嘴,“吱呀”一声,房间门开了。
“没冰糖了,你赶紧去买——”马一阳愣住了。
路辞赶忙松开抱着季时风的手,脸颊一片通红。
“那什么,”马一阳看看天又看看地,一脸尴尬,“厨房没冰糖了,做糖醋排骨得用。”
季时风说:“我去买。”
“哎,你,别看了,”路辞清了清嗓子,冲马一阳挥挥手,“转过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