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之际,他将这些妇人请出去,也是为了不令她们哭泣尖叫,扰乱军心,又哪有什么心思再听陆白讲条件?
但女郎那双黑白分明,似无情又似多情的眼睛望了他一望,偏将的心便软了。
“女郎请讲。”
“将军的旌旗,还有车上的布帛,”她语气冷静地说道,“借我些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