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坐了一会儿,最后打了个哈欠,扶着旁边的楼梯扶手站了起来,又伸展手臂伸了个懒腰,边和秦璟说:
“走!”
有种赶羊的气势。
秦璟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
“走哪去?”
叶绯刚睡醒,心情似乎有些低落,身上的丧批气质更浓了,连声音都没精打采的:
“三楼器材室。”
“去器材室干什么??”
睡傻了?
“……”叶绯像是死机了,在原地停顿片刻,才慢吞吞应道:
“哦,我没跟你说吗?我想起来了。”
“三月十六日的旅江三小器材室。”
叶绯叹了口气:
“张陈慷同学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