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姜屿在魏元丰的书房中看到了那幅《山河图》。
他只一眼便确定,画不是兄长姜岑所画。
姜屿又拿清水浇上去,看见消退后又显露出来的颜色,微蹙眉,轻启唇:“粗糙。”
颜料粗糙。
颜色单一不纯,毫不精细。
地图画得也粗糙。
简白地指明藏军饷之地便罢,粗暴之极。
可……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