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4页)
冯嘉幼挽住他的手臂:“正是如此才不管了,不能给衡王当证人。我起初以为此事是太后党所为,那么衡王应该是被诬陷的。若换成驸马爷,我不敢保证衡王不知情,没有和驸马爷勾结,等时机成熟时,搞出‘济河龙影现,衡王受命于天’的戏码。”
背后的骆清流道:“谢夫人真明智,为民除害的功劳拿到手就行了,千万不要掺和太多。我原本认为衡王不知情,是以为养鱼之人是叶适舟,衡王与叶适舟那伙人的确没有任何的牵扯。如今换成一个渔村女,我也要重新向督公禀告这事儿,进行一番彻查。”
谢揽明白了,又发现冯嘉幼抓他胳膊的手较为用力。
旋即去看她鬓角,有一些细密的汗。再摸她的手也略有些冰凉。
谢揽一瞬绷紧了脊背:“你是不是心疾犯了?”
“不要紧张,我是被你吓的。”冯嘉幼跟他说说刚才的情况。
谢揽抚了抚胸口,他觉得自己迟早也要被吓出心疾来:“原来是你推敲出来了,她才突然发难。”
谢揽低头看她,目光带了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冯家人的头脑,江家人的精明,结合在一起造就了冯嘉幼。
谢揽不禁想,那自己和冯嘉幼生下来的崽儿,岂不是文武双全到极致了?
也不一定吧,没准儿像他一样不爱动脑子,又随她娇花一般的体质……
那不就成了个草包??
冯嘉幼见他突然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怎么了?”
谢揽赶紧摇摇头,似乎在说服自己:“不会的,不会那么邪门。”
冯嘉幼看他脸色微微泛白:“你在说什么啊?”
谢揽讪讪道:“没有。”带着她走快了几步,眼神飘向一边。
“古里古怪的。”冯嘉幼狐疑地审视他,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夫君,你这种做法我是不赞成的。”
“哪种做法?”谢揽还沉浸在惊吓中。他越告诉自己不要这样想,越觉得生个草包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我是说你宁可自损,也要将英雄救美留给别人的事儿。”冯嘉幼挑挑眉。
不得不说,她心中舒坦极了,但瞧一眼他胸口上的血印子,又不得不劝,“此番是歪打正着了,不过终究不常见,往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即使你要让给别人,也得保证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
“好。”谢揽一口答应下来。
“你就没听。”冯嘉幼心知他答应的越快越敷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不在状态,也就先不说了。
走到马车边上,谢揽知道她被吓的有点腿软,弯腰抱起她上去:“出发?”
冯嘉幼摇头:“先去追隋瑛。”
骆清流动作倒是很麻溜,一扯缰绳便往村子方向追。
叶适舟和隋瑛还没走到村子里,隋瑛听到声音,转头驻足。
谢揽撩着车帘,冯嘉幼探头出去:“阿瑛,我们这就回京去了,你是跟我们一起坐马车走,还是等会儿自己骑马回去?”
隋瑛见她脸色不大好看,而且这话是在催促她赶紧回京。
她犹豫片刻:“你们先走,我回王府里跟我表姐道个别。我若一声不吭的走了,她会胡思乱想的。”
“好。”冯嘉幼又看向叶适舟,“叶公子,你师父那里我们先不过去了,关于医治赤鎏金的药……”
叶适舟道:“无妨的,等我处理完手里的案子,稍后去往大理寺,我会将药带过去。”
冯嘉幼双眸一亮:“你想去大理寺当仵作?”
叶适舟颔首:“先皇当年将我们叶家人逐出京城,并没有说我们不可以回去。”
冯嘉幼朝他笑了笑,知道是冯孝安请他去的,这是一件好事。
“但你的心疾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行医。”叶适舟为难道,“你必须去找我师父才行。”
“我也想去,可惜暂时不太方便去。”冯嘉幼云淡风轻地道,“你们被十二监盯上了,我们过去容易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