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宝贝儿(第2/3页)

如果要他说实话,实际上他爱听商行箴的废话,肯听商行箴的荤话,商行箴说的情话他从来不会腻,无论对他温柔或强势,对公事严肃且专注,哪一面的商行箴他都爱看。

就像平常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把脑袋埋在他肩上汲取氧气,他窃喜于自己拥有商行箴的这种反差感。

时聆摸了摸商行箴的头发:“叔叔,这周六我跟张觉他们约好了出去玩儿。”

从四维空间以后商行箴就对张觉完全改观,他抬起脸,说:“去吧,临出门给老周去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要么喊我送你也行。”

这是每次时聆有约时商行箴必说的话,时聆摇头:“就约在峤中正门,我坐车过去就行。”

“忘记之前齐文朗蹲守赋月山庄的事了?他最近穷途末路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别撞枪口上。”商行箴拍拍时聆后腰,“听话。”

时聆在他腿上晃了晃:“真正的枪口成天撞我。”

商行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碍不住被时聆这样蹭,他抓着时聆的裤腰拽下一大截,响亮地甩上一巴掌:“还不让我说,我看荤话说得最起劲的是你。”

推推搡搡间,长裤卷着内裤掉在地板,时聆不断往前躲,推着商行箴的手迭声提醒:“叔叔,你电话响。”

响的是内线电话,商行箴把时聆从腿上抱起来压上桌子,按着他的两只膝盖分开:“哪个闲得慌的人这个点儿上门求见,午休呢,让秘书招待他去。”

平日休息时间不接电话,对面便识趣挂断,这次却孜孜不倦响了许久,时聆被身下满桌的文件硌得难受,咬着商行箴的手指难受,耳畔铃声嗡鸣难受,忍无可忍抓起听筒举到商行箴耳边,用嘴型催促道:“快接。”

商行箴才刚把时聆的膝盖捂热,烦躁地抓过冰凉的听筒:“什么事?”

秘书废话不多说:“商先生,抱歉打扰您休息了,荆女士在门外等您。”

商行箴抽回手指,瞬间灭了火:“我妈?”

距离太近,时聆把电话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他两眼瞪圆,噌然坐起跳下桌子,慌乱间弄皱了演算纸、碰掉了钢笔,更顾不上捡起桌下的裤子,他毫无形象地逃回了休息室。

商行箴又想笑又自顾不暇,搁下听筒,鞋头勾着地面的裤子踢进桌底下,绕过桌子边向门外走边理好了衣领。

拉开门,荆漫正用做了美甲的手指戳着手机里的麻将,瞧见他就把手机收回包里:“这会儿才来开门,睡着啦?”

“没有,忙着。”商行箴把荆漫迎进办公室里,“怎么过来了?”

“清姿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来关心一下我宝贝儿子呀,顺便来送个汤。”荆漫将保温桶和手提包一并搁到茶几上,却没在沙发落座,闲逛般踱到办公桌前,“忙得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呢?”

商行箴就去洗了个手,闻声甩着满手水珠子大步出来,将饭菜给盖上:“放冷了,待会儿加热再吃。”

“难怪总抽不出空回家吃饭,小颜都把饭端你面前了还等人喂你嘴里呢。”荆漫闲操心,敛起桌上的演算纸扫了两眼,“怎么还把纸弄皱了,最近的工作很伤脑筋?”

商行箴哪能说实话,视线掠过休息室紧闭的房门,说:“是挺费神,不然怎么会把纸揉皱。”

“越焦躁越没头绪,累了就歇会儿嘛。”荆漫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呼一声退了一步,正要弯腰去捡,“钢笔也乱扔,你小时候的画笔就是这么失踪的。”

“我来。”商行箴眼疾手快拦住荆漫的动作,先一步俯身捡起钢笔,余光在桌底那团裤子停顿分秒,直身将钢笔放回桌上,“你也是,到一定岁数就担心点,别闪到腰。”

“能不能别小瞧我,昨天我还教桃酥跳舞呢。”荆漫抓过笔帽契钢笔上,刚抬眼,视线定在电脑旁的相框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