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非掌根半托,俯首。
姜时念忍耐着紧紧闭上眼,朦胧间记起,刚才偶然一瞥,看到这间房还有其他门,应该能通向外面,她牙关咬着,带出难忍的软腔:“你还没吃晚饭……”
沈延非眸中并无醉色,但薄淡酒意似最难抗拒的蛊,让人溃不成军。
他唇上沾着蜜,意犹未尽,沉沉发笑。
“不是正在吃吗?”
“我的蜜渍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