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昨天说了,可以继续做朋友。”
“既然是朋友,干嘛还要躲那么明显。”
解释到最后,江凛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曾几何时,他要留季明伦下来居然需要这么费力,寻找那么多的,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
门边的人始终用后背对着他,就在他揉着居家裤的面料,想着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时候,季明伦的脚从运动鞋里抽出来,重新踩进了拖鞋里。
弯腰把球鞋放进鞋柜里,季明伦转身看着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