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两道,三道。
伤疤的颜色深浅不一,长度不同,温叙很有耐心。他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结痂的部分时,温叙皱了一下眉。
直到指尖来到陆清禾手腕处那道最深的疤痕处时,温叙的手指一顿。
“陆清禾,对不起。”
后来进入电梯的一群人正在聊天,他们的声音盖过了温叙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阵阵嬉笑。
在温叙收回手的瞬间,陆清禾说了一句话。
“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