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今天辛苦了。”
奚言卡在喉咙口的话,她说不出来。
但她能听见,她想和他开玩笑的。
她是想轻松地回应他的玩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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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言送完许泽南回来。
奚父奚母和奚时礼坐在沙发上聊天。
她这一趟去得有点久,因为她后来是在楼檐下站了很久,直到风止雷平雨停了。
见奚言回来了,家里也并没有人问她怎么送孩子爸爸送了这么久?
他们好像是忘记了,孩子爸爸今天来过。
直到——
奚母向站在玄关位置扶着艺术装饰品的奚言,招了招手:“言言,你过来,我们想跟你商量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