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眸子低垂,看不清表情。
凤宣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神情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接受了凤宣的说法。
戚琢玉声音低沉,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又疼了。”
只是这回,背脊上没等到吹气的动静。
而是凤宣有点疑惑的声音:“师兄,我第二针还没开始呢。”
戚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