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4/5页)

这时,他的耳边响起裴厉的嗓音:“可以闭上眼睛。”

唇齿间温热的气息酥痒地磨着耳尖薄薄的皮肤,贺闻溪敏感地周身一颤。

很快,他的后背隔着一层层衣料,贴上了裴厉的胸膛。裴厉抱得并不紧,只是虚揽着他,像是在让他适应这样亲密贴近的状态。

的确是有用的。

在Alpha信息素的致密包裹下,贺闻溪的紧张感逐渐散去,他能察觉到,自己的Omega腺体正被安抚,在软化,在升温。

贺闻溪习惯性地咬住了下唇。

裴厉好似预知了他的行为一般,指尖轻按他的下唇,哑声命令:“别咬。”

贺闻溪只好颤颤地松开牙齿。

信息素从来不是单向作用,何况他们百分百契合。

很快,贺闻溪视线模糊起来,完全不受控制的,一股蔷薇的甜香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稠如花汁,引人采撷。

“我、我……”

“嗯?”上挑的尾音,裴厉的语气不轻不重。

贺闻溪心想,剧本明明是裴厉到了易感期,来寻求他的安抚,怎么实际操作起来,又成了他一个人万分难耐?

但临时标记了这么多次,贺闻溪已经习惯于表达自己的需求,他颤着嗓音,说完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我可以了。”

可以被标记了。

揽着贺闻溪的手臂倏地收紧,即便明显控制着力道,依然让贺闻溪感到了一种无法撼动的束缚感。

不过,这意味着,在这场“对峙”里,并非他一个人受了影响,他也影响到了裴厉。

黑色天鹅绒的斗篷将贺闻溪包裹,只在头发的边缘下,露出一截莹白的后颈,泛着粉和潮意。

裴厉眸光黑而沉,缓缓凑近,先用鼻尖在微肿的腺体上蹭过。

贺闻溪就跟过电一样,身体挛缩,而他的微微挣动,被环着他的手臂轻易压制。

贺闻溪按捺着喘息,但又难以控制,最终混着凌乱的气息说道:“你、咬的时候……轻一点。”

“好。”

喑哑的尾音不复平日的清凌,有指骨擦过后颈,在贺闻溪毫无防备时,碍事的后领被狠狠往下一拉,随即,牙齿刺进柔软的腺体。

登时,贺闻溪双腿一酸,眼前恍惚出现了重影,心跳太快,震的胸腔的骨骼都在发疼发颤,随着血流的加速,愈加馥郁的蔷薇香气弥散而出,与冷冽的Alpha信息素勾勾缠缠。

一束阳光落在他脚边,微尘浮动。

耳膜无声的轰鸣后,眼前似有炸开的雪光,贺闻溪被注入的信息素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彻底瘫软在了裴厉身上,惬意贪恋着对方带给他的极度舒适感。

等他从失神中醒来,就看见裴厉正单膝跪在地毯上,仔细帮他抚平天鹅绒斗篷上的皱褶,以及因为拥抱与轻蹭,弄得凌乱歪斜的搭链和鸢尾花金属饰链。

而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裴厉施为。

半小时后,踏出卧室的贺闻溪,依然穿着精致奢华的天鹅绒斗篷,他极力压着情态,眉眼却仍含着星水。

庄园的大门前,喷了小半瓶信息素阻隔剂的贺闻溪一步步走到他父亲的身后。每走一步,布料蹭过敏感的腺体,都会引起贺闻溪双腿的酸软。

他扭过头,远远朝身后属于他卧室的那扇窗望去。

没有人知道,此时,站在迎接皇帝队伍前列的他,后颈处,正有一个Alpha留下的临时标记,痕迹未散。

贺闻溪回想起来,其实不太确定,当时裴厉是不是站在他卧室的窗前,远远看着他。

那时他回过头,只在玻璃后面隐约望见一个挺拔的身影,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整栋教学楼都安静了下来,教室里,窗帘被风吹起,纸页翻动的声音明显。

贺闻溪察觉到,原本一直稳定的热度,在刚才又升了一点。

似乎是因为那段回想,引动了身体对情热的记忆,让他连筋骨都开始酸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