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冷冷打断他们,一条无处安放的长腿踩到阮芋桌底的横杆上,像在提醒她别走神似的。
阮芋回过神,茫然地再度抬起眼睛看向他。
就听他姿态散漫,仿若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般说:
“不无聊的也有。”
“我会开游艇带她出海。”
说着,不无挑衅地睨了劳动一眼,“怎么着,现在还不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