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毕,孙权的面色又阴了下来。
行。
且先让这个女人得意得意。
等他伤好后,这个可恨的女人,定会哭着向他求饶。
还敢暗讽他不行了?
孙权嗤笑了一声,扶着蛰疼的伤臂,又盯了步遥好半晌。
他咬牙忍着痛,蹙着眉,看向步遥的眼神也凶了几分。
步遥状似不敢看孙权的神色。
看似泪眼灼灼,但眼底深处,蕴着的笑意却愈深。
只单单是一出激将法,狗男人便上当了。
这下,他肯定不会再敢轻易作死,定会好好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