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似了黎淮安。
火舌贴近他的手臂,舔舐着青年养尊处优的一双手,他却全无感觉一般,惨白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然后再次张开。
他几乎要拿不住那薄薄的一张纸,兴许是山里实在太冷了,彻骨的冷意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说不出话来,滚烫的泪水先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他想,原来这个世界上是有感同身受的,原来感同身受是这么疼的一件事,疼的他想过去的五年楚倦是怎么过来的呢?然后才慢慢慢慢的发现,不,没有感同身受那回事,因为......
因为......
楚倦,根本不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