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向日葵(第4/4页)

余煦一怔,下意识想听他多说两句:“不麻烦,我又不住校,去学校上课而已,早上有时间的。”

说完又有些紧张,怕余昧问他为什么不住校——他其实没有非外宿不可的理由,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蓄意和喜欢的人同居。

所幸余昧没问,只是用那种懒倦的语气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随你——我没有忌口,什么都可以。”

话音轻软,像小蘑懒懒晃过的尾巴毛。

余煦看着那根蓬松乱晃的大尾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手上的洗洁精泡沫顺着手臂流下去,滴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余昧没察觉他慌忙回去找东西擦的动静,支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猫,倒是小蘑先玩累了,团在他手边在桌上化成一团。

他笑了笑,抬头时看见窗台上多了一瓶花,玻璃花瓶里两支向日葵,似乎是昨晚余煦提起过的,当时他没注意。

插花的品调能看出人心——他没由来地想,如果这是余煦精心布置的结果,那他大概是个很纯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