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以为姜浓听了当场就去找台长理论一番,谁知反应很平静,脸上更是没愤怒表情。
“你不去找台长说说啊?”
“台长只是秉公办理,”姜浓微微侧眸看墙壁的摆钟已经到了下班的点,她不想傅青淮冒雨还在新闻台的大楼下久等,拿起手机放进包里,起身间,又看向梅时雨:“这事我会全权负责,对了,今天不便顺你回家,我要去医院。”
梅时雨:“你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