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中闪过痛苦纠结。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向你保证。这种错误只有一次,”男人小心翼翼,“你自己决定。”
电话里也传出了老人的恳求声。
“我还记得……”降谷零轻声说,“我发过的誓。”
永远公正、捍卫正义。
他松开手,试管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响。
兵慌马乱里,他听见电话里传来的恶毒的诅咒。
“你会不得好死——”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