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在说梦话。”她试图给自己最后找一条活路。
云雀恭弥唇畔弧度上扬,垂下眼帘,冷白指尖一粒一粒地解她身上这件大衣的纽扣,感觉到怀里这只小动物开始瑟瑟发抖,但又不抱希望地用双手捧住他的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挣扎出一线生机似的。
他掀起眼皮,动作确实停了一瞬,却是用来附和她的话,“我想也是——”
但紧接着。
男人将她腰带抽出,将她抗拒的双手拢住,用腰带缠上去的时候,他凑近去吻她瞪圆的眼眸尾部,笑意冷然地应:
“不过接下来的梦话,你可以说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