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海浪翻涌,隔着纱窗能听到草丛里啾啾的虫鸣声。借着薄薄的月光,柔软滑凉的真丝渐渐被晕染上了深色。
海岛的深夜浪涌层层,隐隐可闻水声,月色温柔,所映之处皆温柔。
姜霓勾着秦砚的脖颈,秦砚吻着她红软的唇,唇齿贴贴触触,秦砚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宝好软。”
“是水做的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