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那段过往于她,大约是生命里仅有的一次、和爱情有关的孤勇。但于秦砚呢?
重逢以来,秦砚总说她是女骗子,可能她真的就是个骗子吧。
当初不管不顾把他“骗”到了手。
撩完就跑。
秦砚:“说话。”
看着秦砚黑眸中沉着的薄光,姜霓舔了舔嘴角,小声试探道:“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