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4/4页)

狗却没急着去吃狗粮,而是蹲在她脚下,充满疑虑地看着她,好不容易周末了,为什么不睡懒觉,要出门去干什么?而且神情还带着这样的雀跃,像是要去约会一样。

狗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它说不出话,又不能叫、不能发出声音,以免吵醒谭爸爸谭妈妈,只能眼睁睁看着谭冥冥在镜子前戴上围巾,并到处找手套,然而那副就搁在床边的毛线手套,她却不戴,要找别的戴。

它下意识地视线落到谭冥冥桌上的计划本上——

趁着谭冥冥还在镜子前,它跳上椅子,飞快地扫了眼本子上到底用五颜六色的笔写了什么。

然后就看见:

接近杭祁计划通:

吊扇√感冒药×鸡腿×开水√伞×自行车√云南白药√物理作业√奖牌√扫雪√创可贴√手套√

后面还俏皮地在“杭祁”两个字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人。

……

等等,这些都是什么意思?杭祁又是谁?!

狗子只觉心头有种浓浓的不是滋味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谭冥冥就过来拿书包了,并将跳上椅子的它抱了下去,然后背着书包离开家门,眼里还充满即将干一番大事,又或者是见到某个重要的人的雀跃和期待。

猝不及防视线朝地的狗子:“……”

它拖着后腿追到大门口,但谭冥冥已经出去了,防盗门在它面前关上,它是不可能打开的。

它只好郁闷地蹲在那里,一蹲就是一整天。

没过一会儿谭爸爸谭妈妈也去上班了,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它一个。它满脑子都疯狂盘旋着一个问题,杭祁是谁?

……

而这边,谭冥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乘坐最早的公交车来到杭祁家附近。

这里环境的确如她所想的,晒衣杆横贯、电线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乱。不过,杭祁即便是住在这里,肯定也会将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蹲在马路对面的重庆小面面馆里,靠窗坐着,大约六点五十的样子,便见,少年推着自行车从巷子里出来了。

周末,他没有穿校服,而是随意地套了件黑色外套,在清晨柔软而朦胧的光线里,静默地等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