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莫大的孤独。
唐荼荼呼啦吹灭蜡烛,盖上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不透风的蛹。
她束在这紧绷的被笼里,却想骑上马,迎着凛冽北风冲到边关,提两坛子酒闯进营帐里。
酒坛往桌上沉甸甸一放,吆喝一声:“哈,二哥,我来找你喝酒!”
那得是多美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