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扯住张偆的袖子:“传太医。”
张偆惊骇地望望她,又望望殿内:“可真人说……”
“真人个鸡毛掸子!”唐荼荼出离暴躁了:“狗道士有个屁用!这是疯症!精神病!传太医!”
殿外夜风扑面,吹散那股子怪诞的甜香。
她头疼得似刀绞,却有一线念头异乎寻常的清晰,对上那徐先生的眼。
“捂住口鼻,带人进去,把里头所有香炉都灭了——那香里添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