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日常生活中文绉绉的用语很奇怪吧?就算是那样优雅端庄的母亲有时候也是直接说‘屁股’这两个字的。但她还是很大度的听从了兄长的意思。
“好吧,那硌到我腚了?硌到我臀——”
“闭嘴!”
“好凶哦。”
禅院甚尔:......
他现在能把这个小鬼丢回灵堂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