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点儿,他很谨慎。”
“放心,他一个人住,光脑系统都被我信号屏蔽了,不会被发现的。”
“沈遥川到底把那个幼崽放哪儿了?”
“会不会在卧室?”
“这是卧室吗?”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把手被人轻轻按下。
棠鲤紧了紧怀中抱着的猫猫水母,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冲着他来的?
是谁?